槐花季节
四月末五月初,正是槐花飘香的季节。槐花的香接近于甜,这种香于我是亲切而怀旧的。如果再不为它留下些许的文字,便真的会辜负了这样美丽的季节,辜负了那满树不染纤尘的馨香了。
那种馨香象酒一样沉醉,一直延绵到岁月的深处,延绵到自己还是孩童的年代。那时家乡的槐树特别多,也特别葱郁和高大,但再高大的树也挡不住我和小伙伴的脚步。也曾逍遥地坐在高高的枝桠间,贪婪的吃着触手可及的大串的槐花;也曾站在槐树下,收获一枝枝折下的美味,回家当做可口的零食;也曾躲在浓密的槐树荫里,逃过妈妈无数次严厉的打骂。食花的年代,人也如花一般娇艳;食花的年代,岁月也如花一般清纯和芳香。
有一年的槐花季节,突然村子里的伙伴们都得了一种“肿脖子”的很可怕的传染病,后来大家都盛传是吃槐花中毒了。望着小伙伴们肿的油光光的大脖子,无端的对槐花产生了许多畏惧,那以后,便对这种花敬而远之了,甚至觉得这种表面很洁净、很清香的花竟是这样难以琢磨的诡异起来。
当食花的年代逐渐在不知不觉中缥缈以后,沾染了许多世俗的我也不再如槐花一样的纯净和芬芳。后来渐渐的懂得了一些药性,知道槐花入肝、大肠经。有清热,凉血,止血的作用。治肠风便血,痔血,尿血,血淋,崩漏,衄血,赤白痢下,风热目赤,还能治疗痈疽疮毒。恍然间大悟,原来槐花是可以治疗当年伙伴们的“大脖子”病的,却被一时愚昧无知的诬陷,遭人误解至今,不能申辩,无法表白。花无言,是否花解语。这么多年,唯见它依时序开落,任人们评长论短。
是槐花悟,还是人言恶?许多人在槐花的“人言恶”中凋零,许多人在人言的“槐花悟”中开放。有些误解无需解释,有些中伤无需分辩,因为霜洗的花香已经年。
高避枝头远世喧,淡浓春色两无沾。 黑鸦衔落白翎瓣,黄土净敷红粉颜。 几度花潮几分妍,古槐树下且流连。 我身欲化五更夜,盗取花魂七里香。



槐花虽无语 但有解花人!
树叶是妈妈暖暖的胸膛
无数幽白的朵儿
是处子无数个绻旎的梦想
经历了蝶轻蜂狂
听信了微风小谎
在月光的许诺下
带着露珠羞怯的开放
春天辜负了槐花的多情
槐花将它流放
太阳也不永恒
在雨中
槐花将清香埋葬
黑夜睁着冷酷的眼睛
看着槐花一瓣一瓣的撕着衣裳
将魂魄落入泥浆.
世间万物土为净,莫叹玉芷陷泥泞。
明春枝头来相见,陈年槐蜜洗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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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诗句好!
记得小时候每次回到外婆的乡下,五、六月间的欢快时刻总是离不开那满树满树的甜丝丝、白如雪的槐花,
每家每户的餐桌上也总离不开槐花饼的鲜美味道。
现在,这些几乎都没有了,却也更显出那些回忆的珍贵。
这个季节,大连每年都会举办“槐花节”,吸引着许许多多的海内外人士趋之若鹜。人们来到这个曾经满城飘溢槐花香气的城市、聚集在那“硕果仅存”的几片槐荫下,与其说是欣赏槐花,莫如说是在缅怀那些槐花飘香的日子和情境。
久违了,想你呢!
槐树无风自摇,疑似木旁有鬼;
仙鹤隐身未现,可能山边见人。
仙鹤隐身未现,可能山边见人。
呵呵,确实是妙诗奇文!